国内比特币挖矿工,在浪潮与监管间的沉浮与转型

投稿 2026-02-11 9:18 点击数: 1

比特币挖矿,这个曾与“暴富”“科技前沿”紧密绑定的词汇,在中国国内经历了一场过山车式的发展,作为全球比特币网络的重要支撑力量,国内比特币挖矿工群体曾一度占据全球算力的半壁江山,他们的命运与数字货币的浪潮、能源政策、监管风向紧密交织,最终在时代的洪流中走向分化与转型。

黄金时代:算力狂热与“淘金梦”

2013年至2020年,是国内比特币挖矿的“黄金时代”,在比特币价格飙升的诱惑下,大批创业者、工程师甚至普通投资者涌入这一领域,试图用“矿机”敲开财富之门,彼时,国内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:廉价的电力(尤其是四川、云南等地的水电、丰水电)、完善的电子产业链(矿机研发与生产聚集在四川、深圳等地)以及相对宽松的政策环境。

挖矿工们或自建矿场,或加入“矿池”(联合算力平台),日夜不停地运转着嗡嗡作响的矿机,在四川深山的废弃水电站旁,在内蒙古的工业园区里,无数闪烁着指示灯的矿机构成了独特的“数字油田”,矿工们的生活围绕着“算力”“难度”“电费”展开,他们盯着实时变动的币价,计算着回本周期,期待着“挖到区块”的瞬间——那一刻,不仅意味着区块奖励(比特币)的到账,更是一轮财富分配的狂欢。

这一时期,国内挖矿工群体规模一度达到百万级别,从技术大牛到草根矿工,共同演绎着“用电力换比特币”的故事,他们相信,比特币作为“数字黄金”,将颠覆传统金融体系,而自己则是这场革命的早期参与者。

政策转向:从“默许”到“清退”

比特币挖矿的“高耗能”属性逐渐成为其发展的阿喀琉斯之踵,随着中国提出“碳达峰、碳中和”目标,比特币挖矿的能源消耗问题被推上风口浪尖,据测算,2020年全球比特币挖矿年耗电量相当于中等国家全年用电量,而中国一度贡献了全球超过70%的算力,能源浪费与碳排放问题引发社会广泛关注。

2021年5月,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召开会议,明确提出“打击比特币挖矿和交易行为”,随后,四川、内蒙古等挖矿大省相继发布清退通知,要求辖区内矿场停止运营,限期拆除设备,一场席卷全国的“清退风暴”来临,国内比特币挖矿工的命运急转直下。

矿场主们被迫以“甩卖价”处理价值千万的矿机,许多矿工在深夜紧急搬运设备,跨省转移至海外;部分矿工选择“观望”,期待政策松动;更有少数人转入“地下”,试图通过隐蔽方式继续挖矿,但面临更高的风险与成本,短短数月,中国在全球比特币算力中的占比从超过70%骤降至不足10%,国内挖矿工群体经历了前所未有的“至暗时刻”。

转型与出路:从“地上”到“地下”,从“挖矿”到“挖其他”

清退并不意味着消失,而是倒逼国内挖矿工群体寻找新的生存路径,一部分人选择“出海”,将矿场迁往哈萨克斯坦、美国、加拿大等国家,这些地区拥有相对低廉的电力和宽松的政策,但语言障碍、法律风险、物流成本等问题接踵而至,有矿工坦言:“出海不是简单的‘搬家’,而是重新创业,要面对陌生

随机配图
的环境和复杂的管理。”

另一部分人则转向“替代性挖矿”,随着以太坊等主流加密货币转向“权益证明”(PoS)机制,不再依赖算力挖矿,一些小众币种(如莱特币、狗狗币等)和新兴公链成为新的目标,但这些币种市场规模有限,算力竞争激烈,盈利空间远不如比特币。

还有一部分人彻底告别挖矿,利用积累的技术和资源转型,有人进入区块链应用开发、数字资产管理领域,有人成为加密货币分析师或矿机销售,更有人选择彻底离开行业,回归传统行业,曾经的“矿圈大佬”老李感慨:“挖矿的时代过去了,现在比拼的是技术、合规和耐心,不再是单纯的‘堆算力’。”

余波与反思:一场关于“价值”与“的讨论

国内比特币挖矿工的沉浮,不仅是一个群体的故事,更折射出数字货币与实体经济、政策监管、能源伦理之间的复杂关系,支持者认为,挖矿是区块链技术的底层支撑,推动了芯片研发、能源优化等技术创新;反对者则指出,挖矿的“高耗能、低产出”与可持续发展理念背道而驰,且容易滋生金融风险。

比特币挖矿在国内已基本“绝迹”,但关于其价值的讨论仍在继续,对于曾经的挖矿工而言,这场浪潮留下了深刻的教训:任何行业的发展都无法脱离政策与时代的背景,合规与创新才是长久之道,而对于整个社会而言,比特币挖矿的兴衰,也为数字经济时代的监管与引导提供了重要参考——如何在鼓励技术创新的同时,防范风险、践行社会责任,仍是未解的课题。

从“数字淘金热”到“集体转型”,国内比特币挖矿工的故事已告一段落,但他们的经历,将成为数字货币发展史上一个独特的注脚,提醒着后来者:在技术狂潮中,唯有顺势而为、理性前行,才能在时代的浪潮中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