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狗狗币到广告汪,当加密货币热潮退去,我成了卖不掉的数字资产接盘侠

投稿 2026-02-11 16:15 点击数: 2

凌晨三点的城市还醒着,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我熬得通红的眼,屏幕上,狗狗币的K线图像一条垂死的狗,在零点几美元的区间里有气无力地晃动,我盯着那个“出售”按钮,手指悬在半空,却始终按不下去——这不是犹豫,是绝望,作为一枚曾经的“广告汪”,我曾是狗狗币狂热的信徒,如今却成了被套牢的“接盘侠”,手里的币,成了卖不掉的“数字烫手山芋”。

广告汪的“信仰”:当狗狗币成了KPI之外的“第二曲线”

三年前,我还是广告公司里意气风发的“文案汪”,白天写方案、改稿子,晚上刷行业资讯,琢磨怎么把“甲方爸爸”的需求变成刷屏的爆款,直到2021年,同事老王在茶水间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本《区块链入门》,指着上面的狗狗币说:“这玩意儿比咱们写方案来钱快!你看,马斯克都发推‘Doge to the moon’!”

彼时的狗狗币,正借着“网红币”的东风一路狂飙,从0.05美元冲到0.7美元,再翻到0.7美元,朋友圈里晒收益截图的越来越多:设计师小林靠狗狗币赚了半年工资,策划阿杰把年终奖全梭哈,连平时只关心口红和奶茶的行政姐姐,都在讨论“要不要屯点狗狗币当养老钱”。

作为广告人,我对“流量”和“故事”有着天然的敏感,马斯克的“狗狗币之父”人设、社区里“狗狗币是人民币”的狂欢、各种“狗狗币支付买咖啡”的荒诞新闻——这不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超级大事件”吗?我甚至天真地想:连我们广告公司都还没接加密货币的案子,这波风口肯定没走完!

我拿出攒了半年的“私活钱”,在0.5美元的时候冲了进去,看着账户里数字从1万枚变成2万枚,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辞掉工作,当上“狗狗币自由人”的场景,那段时间,我连写方案都带着“币圈味儿”,把甲方品牌比作“潜力币”,把用户增长说成“市值拉升”,同事笑我“走火入魔”,我却觉得他们“不懂趋势”。

泡沫破裂:当“信仰”遇上“监管”,币圈一夜入冬

2022年,广告行业卷得厉害,我的KPI压力越来越大,但狗狗币的“暴富梦”还能让我暂时逃避现实,直到5月,马斯克突然宣布“特斯拉不再接受狗狗币支付”,币价应声暴跌30%,我安慰自己:“马斯克在玩套路,回调就是机会。”

可我没想到,这只是开始,国内监管层密集发声,严禁虚拟货币交易炒作,银行和支付机构被要求切断加密货币兑换渠道,朋友圈里晒收益的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“割肉离场”“血本无归”的哀嚎,设计师小林哭着说,她把准备买房的首付全亏了;策划阿杰悄悄把账户截图删了,再也不提狗狗币。

我试图在交易所卖出狗狗币,却发现“提现”按钮成了灰色,客服机械地回复:“根据监管要求,该币种暂不支持提现。”我慌了,跑到各种OTC(场外交易)平台找买家,对方要么压低价格到0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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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美元,要么要求我先“转币到指定地址”——这明显是骗子套路,我甚至联系过之前一起“梭哈”的币圈群友,群早就成了死群,最后一条消息是:“跑吧,别等了。”

那段时间,我失眠得厉害,白天对着广告方案发呆,晚上盯着狗狗币的价格掉眼泪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敢告诉父母,怕他们担心;不敢告诉同事,怕他们笑话,曾经让我自信满满的“广告汪”,如今连手里的“数字资产”都卖不掉,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傻瓜。

卖不掉的“数字烫手山芋”:广告汪的反思与自嘲

我的手机里还留着狗狗币的APP,但已经很久没打开过了,账户里的2万枚狗狗币,市值从最高时的1.4万美元,跌到现在的2000美元不到——别说赚钱,本金都亏了一大半。

我偶尔会自嘲:当年写方案时,总说“要抓住用户痛点”,结果自己却成了“被割韭菜”的典型;总说“品牌要有长期价值”,结果却被“短期暴富”的幻想冲昏了头脑,作为广告人,我本该更理性地分析风险,却成了“故事”最忠实的信徒。

身边的朋友劝我:“就当是交学费了,别再想了。”可我知道,这不是学费,是我用青春、热情和积蓄换来的教训,狗狗币或许还会涨,但我的“信仰”已经碎了,在这个时代,流量和故事可以创造奇迹,但也能制造泡沫,当我们被狂热裹挟,忘了“价值”的本质时,手里的“宝贝”,终会变成卖不掉的“垃圾”。

前几天,我看到一则新闻:某广告公司接了个“元宇宙楼盘”的项目,打着“买虚拟房送NFT”的旗号,我笑了笑,关掉页面,或许,广告汪永远在追逐新的风口,只是下一次,我希望自己能多一分清醒,少一分盲目——毕竟,不是所有的“故事”,都有圆满的结局。

至于手里的狗狗币?或许哪天,它能真的“上月亮”,或许会一直趴在底部,它已经不再是“财富”,而是一个提醒:在追逐风口时,别忘了,自己不是“风口”,只是一只容易被吹走的“广告汪”。